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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线 白日之碧)

    ——这里是?有着熟悉的气味的病房,

    “……啊”也可以呼吸了,

    “……活过来了吗?”随着呼吸,胸口一上一下的动着,打开着的窗门口,吹进来的是非常舒服的凉风,黄色的窗帘随风飘动着,外面是多么令人舒心的鲜艳的青空,气温就好像是早春似的,温暖宜人,

    “我……活过来了吗?”呆呆的说着,向四下张望了一圈,宽阔的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躺在床上,点滴的针嘴刺在右腕上,胸口包着绷带——

    “……这是什么啊?”把点滴的针头拔出来,把胸口大绷带也脱掉,把绷带除掉后,胸口什么都没有

    ——在那里的只有自己的胸脯而已,如果说绷带包着是因为有伤的话,这样说的话,在胸口上就只有一个旧伤痕而已…

    …微微的歪了歪头,真是奇怪啊,我的胸口为什么会包着绷带的啊?

    “——?”在房门的后面,静悄悄的走廊里,一个不认识的小孩正在望着病房里面,

    “……”你,想这样呼叫他之前,小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刚才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

    “远野,我进来了。”敲了敲房门后,有彦进来了,

    “哦,你醒过来了,好好,昨天没有说的话,今天就说个够吧。今天难的我有这个心情。”高兴的说着,有彦坐走到床边,

    “……有彦,你来做什么啊?”

    “哈阿?看不到吗?当然是来探病啊。昨天也是相同的问题,你还没有睡醒吗?”

    “探病——探谁啊?”

    “那个啊,是不是睡了两个月,睡到你连头都迷糊了?不是昨天才问过相同的问题吗?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医生没有跟你说过吗?”呆呆的说完,有彦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呃?”越来越不理解了,用手按着头,

    “怎么了?你没有问医生吗?你不是从以前开始就经常要入医院的吗?”

    “……啊啊,嘛,但是这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啊,不理解……”

    “……哼,医生确实也说过,远野也许醒来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然后呢,也许比起要医生来说明,让我来说给你听会更显得我们之间的友情呢。”就像鹿脚一样紧紧的捉着我的手腕,有彦笔直的看着我,

    “大概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你昏倒在学校的操场中间。”

    “……操场……?”——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一说到这里,我就好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

    “田径部的部员,在早上回去训练的时候,发现你。那家伙说他是在早上五点钟就到了学校的操场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远野,还说了什么远野应该是在晚上就倒在操场里面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有——虽然你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知道啊。一开始你就说我倒在操场里,但是我没有去过操场啊。”

    “是吗?嘛,不过远野倒下却是事实啊,总之就是没有受伤,又没有出血,虽然之后就把你带到保健室里,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没有再醒过来了。没有办法了,只有联络远野家把你送到医院里来,你啊,在这差不多整整的两个月里,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呢。”突然间就,有彦说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两个月的昏睡——然后,这个,普通?”

    “啊啊,医生也说过了,连续昏睡一个星期还没有醒过来的话,就可以算是变成植物人了。昨天,你突然就醒过来,然后‘嗯,是有彦啊

    ’这么说着的时候,我差点给你吓到心脏都几乎停下来了呢。”啊哈哈哈哈,好像是真心的又好像是在开玩笑的有彦笑着,

    “嘛,反正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半死不死的怪样子得了,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我也真的吓了一跳啊。”

    “……你啊,人家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能不这么随便的说出来的吗?”

    “这不是很好吗?看看,不是立刻就回复过来了吗?还有,在你还是植物人的时候,很厉害哦。虽然已经说过你没有什么身体大碍就不必再来了,但是秋叶妹妹还每天都来探病,看你醒过来了没有。在这个时候,如果学姐也来了的话,她就变得如坐针毡似的。”哼哼哼,的笑着,脸上浮现出有所意味的笑容的有彦,

    ……呜,等等,

    “慢着有彦,你刚才称呼秋叶怎么了?”

    “秋叶妹妹就是秋叶妹妹啊。如果在这里和她再见多几面的话,我们不就真的变成亲家了?”

    “……秋叶……是吗?那家伙都有来探病吗?”……说着,想起了秋叶的事情了,有彦说得没错,我睡得太死了,除了这个病房以外的事情都忘掉了。

    ……说起来,自己可以记起来的事情实在没有多少,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沉着这确实是不可思议啊,

    “……但是,你想见秋叶吗?……不好啊,有彦。那家伙虽然有点死板,经常都是板起脸来说一些严肃的话,但是你也大人有大量不去计较了吧?”

    “わりと、当然!很厉害啊远野,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尊敬过你的。”有彦坐在椅子上,握着我的手腕,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发出了让人不舒服的僵硬的笑容,有彦还是老样子啊。老实说,自己完全的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托他这个无止境的开朗的福,心情也冷静下来了,

    “——哈啊”躺在床上,深呼吸,

    “哦哦,差不多到探房时间了。那明天见。虽然原本也想带学姐来的,但是在学校遇到后,但是自从那事情之后就没有好好的来过了。”

    “呃?学……姐?”

    “是啊,直到现在为止都在和我交替的来看你的。但是说起来,昨晚你一醒过来之后,二话没说,就紧紧的搂着人家,我看她应该不会再来医院看你了。学姐肯定是生气了,你要好好的想想怎么去道歉吧。”说完,有彦就走出病房了。

    “……学姐?”慢着,我记不起来了。自己的学姐,有这个人吗?名字,样貌,还有她是个怎么的人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我完全没有有关这个学姐的记忆。轻飘飘的,整整昏睡了两个月,身体还不可以随意的活动,怎么了?总觉得脚下是没有踩着东西似的感觉,

    ——这么说来,还有一处奇怪的地方,自己确实是在这个病房里醒过来,但是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八年前的这个病房,现在应该都被拆掉了的才是——

    第二天,回到家,因为睡得太长时间了吗?好像已经是很久没有回过自己家的感觉,

    “……?”正要走进屋里的玄关之前,看到了在屋企的树林的后面有关奇怪的地方,

    “……”……过去一直都不知道,家里的树林的里面,居然会有一间和风的小屋在这里的,

    “——!”がさりと背后有声音,转过身看,在那里的是——没有见过的孩子,在那里呆呆的站着,

    “——”……迷路了吗?孩子好像是远离尘世似的,这不正是幽灵什么的?但是,他的胸口,在躺开的衣服里,可以看到一条很厉害的伤痕——

    “志贵,你在干什么了?”

    “呃——琥珀?”

    “是,我一直在等着志贵回来呢。虽然我一直都在玄关里等着,但是志贵却跑到庭院里来了。我真的被你吓了一跳啊。”琥珀还是平常的那个样子,总是笑眯眯的好像在高兴着什么似的,

    “……没有,我只是顺道绕过来看看而已。琥珀,刚才的小孩是哪家的小孩子啊?”

    “是?孩子,有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看不到也没有关系了。然后,回屋子里吧。秋叶应该在里面等着吧?”

    “是,虽然秋叶小姐什么都没说,但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在前厅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似的不停的走来走去呢。刚才志贵回来的时候,秋叶都一直在等着呢。”

    “——是吗?那样的话,再不快点回去的话,又不知道她会抱怨什么了。”

    “是,那就快点吧,志贵。”琥珀拉着我的手,走进屋子里——在离开的时候,后面好像被拉着头发似的,又转过头来看了看那间和风的小房子……是幻觉吗?孩子一直都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的眼神,盯着我走远了的背影,

    虽然远野志贵已经回到了普通的生活中,但是总觉得欠缺了什么似的,回家后,秋叶的碎碎念,每天早上都要翡翠来叫我起床,吃完琥珀给我做的早餐后就上学去。

    ——怎么了,总觉得差了什么?但是又记不起来是什么,就这样想着就到了学校。

    “哦,早晨啊。这么快就来上学没关系吗?”有彦愉快的说着,

    “听说之后还有做很多恢复性训练的说,然后,就是不可以勉强去学校什么的,果然也有这样说过吗?”にししと的有所意图的笑着,

    “是啊,还有一个月就是毕业典礼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还剩下那么的一点点而已。”

    ……?

    “呃——在一起?和谁啊?”

    “和谁?那个,你啊——”有彦的声音停止了。たっ、たっ、たっ,听到了后面轻快的脚步声,明朗的早春的阳光下,出现在眼前的女孩,兴奋的呼吸着

    “早上好,今天也是很好的天气呢,原野君。”这个女孩和平常一样的笑容,

    “——学姐?”呼了口气,是啊,为什么我完全想不起这个女孩的事情的呢?

    “原野君,早上好,但是”

    “啊,嗯,早晨,学姐。”笨笨拙拙的打着招呼,雪儿学姐好像是哪里觉得不对劲了的表情,靠了过来,

    “真是的,已经出院了,还这么没元气。我听到志贵恢复过来时,不知有多高兴的说。”

    “高兴……?”怎么了,想不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是,记不起来。我可以记起来的事情,就是这个女孩是三年级的学姐,为什么会和我和有彦认识的,而且经常在中午的时候都是三个人一起吃午饭的?想不起来

    ……记不起来,其他的事情也记不起来,就好像是无论是悲伤的也好,辛福的事情也好,把所有的事情都舍弃了似的,全都想不起来,

    “难道,原野君连我们的约定都忘记了?”学姐很不满的看着我。

    ——约定?约定,重要的约定——

    “你不是说过下次要三个人一起去逛街的吗?虽然原野君,在前段时间里因为昏倒而被带到医院里去。”真是的,就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这么的高兴,其他的事情,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似的?

    “……是吗?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有这回事了。”

    “是,这次就请好好的记住了。原野君。”

    “不是,不是,这次忘记了也没有关系的,在那个时候就是我和学姐的二人世界了。”……有彦不知在什么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回答着。

    “不行,这次不三个人一起去的话,以后可能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むっと学姐很少有的生气,

    “才,才没有这回事,我还是学生的说,玩的机会的话,就算怎么样都应该还有的。”

    “确实,有彦君和志贵是很闲的说,但是从春天开始,我可是很忙的。升学后我就要住得稍微远点了,到时我可就没有这么简单的就回来了哦。”

    “啊,是啊,难道学姐你——”说了一半又吞了回去的有彦。我不知道学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毕业后,我打算去外国留学。成为一个西洋点心师傅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怎么的笑容啊?学姐好像是不当是一回事的说着,

    “……学姐,留学的话,你就不会留在这条街里了吧……?”

    “嗯嗯,我会留下来的,因为我的家就在这条街上啊,虽然那并不是永久居民的说,又不能让父亲总是一个人的。但是从弟子到独当一面的师傅,是很严格的,没有三年时间的话,估计是不会回来的……”————

    什么?

    “但是,这个是我从小孩时候开始就懂憬着的梦想,在我打工的那家店,有皇室御用的大师傅哦。虽然除了家系以外的弟子是无论怎么说都不能进这家店里面的,但是你的潜质很好,所以你一定要来哦,我们已经这样的内定好了。”学姐很高兴的描述着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

    “这样——虽然这样很好的说,”——要三年这么长的时间分开,为什么?

    “是,非常感谢了,三年确实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不知道志贵会不会等我呢?”抬头的看着我,学姐难为情的说着,

    “在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去粘花野草,因为原野君很容易就被其他女人缠着,我真的很想把你也带着去呢——”哈啊,的叹气的学姐,

    “呃——那个,学姐?”

    “但是,还是不行呢。志贵还没有毕业,就算我怎么也说不过秋叶,在这一两年内都不可能的。所以,我这次就相信原野君,安心的离开三年。”……学姐很坚强的说着这事情,站在我旁边的有彦在听到了学姐的发言后嘴巴张的大大的,

    “就是说,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游玩,这次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这次,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哦。”女孩非常高兴的说着,

    ——ずきんと,胸口的旧伤口,好像又在痛了,

    “原野君?怎么了,扶住胸口?身体还痛吗?”

    “啊——不是,没有什么大碍,胸口又没有伤痕,只是感觉到痛而已。”回答后,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了?思绪好像混乱了。

    预备铃响起来了,要上课了。

    “那再见了,我中午还会来的。”学姐一步就先向校舍跑过去,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

    “——学姐,学姐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来的?”

    “呃,父亲?原野君也见过的哦,我的家就是邻街的面包屋啊,你不是之前都有来过帮衬的吗?父亲也很喜欢原野君你这种开朗的青年呢。”女孩真的很高兴。

    “————”她这么说着,感觉又好像真的是这样似的——但是,不是这样的,学姐,你的父亲应该已经过身了的。

    “原野君?”学姐说着,突然刚才的热情完全的消失了。

    “原野君,你注意到了?”悲伤的声音,这样的问着,

    “——啊啊,我记起来了。”说着,眼睛已经渗满了眼泪——没有记起来的话有多好啊。就这样的——就在这么辛福的,谁都没有受过伤害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很厉害呢,普通的来说,是应该注意不到的。奇怪的地方也好,不合条理的地方都好,原本我都想当没事发生似的无视掉这些巧妙的怪事的。”

    “——是啊,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是可以无视掉的话就好了。”

    “——是吧?如果习惯了这些假的事情的话,它也就变成是真的了。”……学姐,不,是和学姐很像的女孩,悲伤的说着这个。

    “————”不向她道歉的话,胸口就被后悔缠得紧紧的感觉很强烈,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以前的学校生活,就像是这条街上的居民似的雪儿,从那个严重的事故中活下来了,但是胸口却没有任何的伤痕的远野志贵…

    …悲伤的地方何止一处这么少,现在的这个世界里。

    ——这个是因为太过辛福了吗?所以我就知道这个只是梦来而已,

    “讨厌啊,原野君总是这个样子的呢。虽然总是遇到一些细微的挫折就逃避,但是到了遇到了真正要避开的事情时候,又注意不到,但是,这个也许就是原野君你的优点吧?但是,就算这样——”最后,女孩怨恨的看着我,

    “这次如果你又逃避的话,有多好啊。”……学姐消失了,周围的世界也跟着消失了——然后,所以的一切都消失了,好不容易才来到个这么好的世界里来,

    我已经死掉了,不是,应该是在死亡的途中所看到的迷迷糊糊的幻觉,也许在死亡之前的瞬间都会这样的吧?嘛,总之——这里是离“死亡”无限靠近的地方,这点是可以确定的,

    “————”不可思议啊,完全没有恐惧感,自己要死了,然后很快就会跟着消失,真正的说来,应该是在很早之前就应该消失了的,现在比起自己的事情,那个人更加重要,

    “……雪儿”刚才还在我面前高兴的笑着的人,那么高兴的说着那么巧妙的假话的雪儿,既不是讨厌的事情,也不是痛苦的事情,她所希望的只是这样的日常平凡的生活,没有什么悲伤的事情,就只有这么平凡的,但又闪烁着光辉的世界,在我和有彦的眼里,是太过无聊而看不出有任何价值的每天的不断的重复着的生活,这个,这个虽然是很无聊的东西,

    “—但是对那个女孩来说,这是不可替换的无上至宝,梦似的生活,”一说到这里,就感到很悲伤了,就我自己这么自私的想法,轻率的了断自己的生命,然后之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去深入的考虑过,这样的生活,是那个女孩梦似的生活的话,我就算要再怎么掉脸,变成再怎么残酷的人都好,我都应该要留在她的身边,一边帮助她,一边守护着她的

    “这个只是叫做是雪儿的那个人的愿望哦。这并不是远野志贵的愿望,所以你不用在意的,”

    ——呃?

    “远野志贵所考虑的,大概只是最妥善的目的而行动吧?这个并不是雪儿或其他人的想法天平可以影响得到的。这么平凡的事情,只有刚才的那种人才会把它当宝的,”——明明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在了,但是我还听到说话声,

    “嗯,只是梦来的,所以很冷的,志贵,这里除了志贵外就没有其他的映象了。怎么了?你自己不会动动脑筋的吗?远野志贵。”

    ——那样的话,你就是——

    “嗯嗯,希望你不要误会,罗阿一早就被你杀掉了,但是呢,罗阿生存下来了,那你就不应该活着的才是,你原本一早就死掉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那样的话,在这里的就不是我来的了。

    “是啊,但是迷失自我的不正是你吗?用小刀刺自己的胸口的时候,然后死亡的不正是志贵你自己本人吗?大概就是在这短暂的一瞬间跑到这里来的吧?”啪的一声,醒过来时是在病房里,

    “虽然说是梦来,但是这里一点都不像是幻觉呢?就算是怎么骗造出来的故事都好,都是人类所得到的知识延伸出来的映象啊。所以你刚才所看到的梦境可是真实的未来的一种可能。比如说——”

    ——我失去了意识变成了植物人,

    “嗯,这是真实的,在你用小刀刺中自己后,你可以醒过来的可能性已经是非常低了,就在这个瞬间,在这一刻之前,在发完这个梦之后——你就变成了不会醒过来的昏睡状态后,恐怕到时连做梦都不行了。”

    ——那之后,雪儿又怎样了?

    “谁知道呢?比起其他人的事情,不是更应该先考虑自己的情况吗?不说坏事,你再一次的闭上眼睛,然后下次就最好努力不要让它变冷,这样的话

    ——你又可以看到辛福的梦境哦。”——我不知道,你是谁啊?

    “那个啊,这个没有关系的吧?反正你一醒过来后,就不能再看到这样的梦境了吧?总的来说就是‘器官的群体’吧。总之就留在这里,不管他梦不梦的,就沉迷在这里就好了。你可以撑到今天也不容易啊,虽然叫做雪儿的那个女孩子是很可怜的说,但是我和你就不悲惨了吗?所以就留在这里做这么美好的梦不就好了么?”

    ——所以说,你究竟是谁啊?

    “哈啊?这个你自己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因为是梦而且很冷清,这里除了志贵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这样的话,我就是——”

    “——还不能想象出来吗?”

    ——孩子……?

    “啊,真失礼啊,就算是这个样子,我可比你还大一岁哦。远野志贵还没到八岁吧?我已经是差不多九岁了哦。”

    ——那你是?

    “就是这么回事,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被人当作是废弃物扔在这个黑暗的地方里,和你一样被掉到这个地方后就不断的呼喊,啊,但是我和你是不同的。我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名字,就算你忘记了也好,你就是我所延伸出来的未来的志贵。如果没有作为你的过去的我的存在着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你了。嘛,这话有点难理解的话,就不用在意了。”

    ——我不知道,你是废弃物吗?你究竟要我做什么呢?

    “就是啊,我是来忠告你的,不要这样就醒过去比较好。你,就是说远野志贵现在的现实是‘就这样昏睡下去,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

    ’这个是现实来的。在这个状态下,你醒过来的话,你就不能再像刚才的那样做辛福的梦了,无论是肉体的维持机能,或者是大脑活动的机能都完全没有了,”

    “就是说,这就是死亡。虽然是存在着的话就应该不会死的,但是在意思上来说就是死亡了,这个状态……你没有必要去冒险吧?就算你醒过来回到现实去了,你也活不下去的,比起这个不如留在这里继续做梦我会更高兴的。”

    ——……为什么要这样呢?就算这样一辈子都在睡觉,在这里就自己一个人在做梦,这样一点都不快乐吧?

    “是啊,究竟是醒过来去迎接死亡,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做梦呢?不过就算你选哪边也是差不多的,回到现实去死后,就什么都不用烦恼了。说是幸福的话,比起留在这里不知要辛福多少倍呢。”

    ——……呐

    “……但是,我想看看你的梦境啊,虽然我们有着相同的名字,但是我们做的梦境却是完全不同的。我所看到的梦境,就在那天之前,就只有在我九岁之前的事情。也许我是非常期待的,在那里的是远野志贵的未来吧?比如说,在变成大人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每天都在忙忙碌碌的生活着,这样的未来。”

    “我的现实,我就只能从自己现有的知识去想象自己的未来,这是多么的狭小啊,自己的未来,我连想象都不行,但是你就不同了,这对你来说是当然的,但是对我来说就是闪烁着闪闪光辉的景象啊。正是在梦里才可以见到的景象……所以当然的像我这么小的年岁是不会作出像你这样的梦境的。”

    ——……

    “如果你不能忍受你自己的梦境的话,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我也可以提供你忘记掉的以前的记忆给你,我们就在这里努力的互相的欺骗着,就这样在这里继续做着这美好的梦吧。”——…………

    “……你好像还没有明白啊,果然周围都变得冷清的话,就不肯留下来吗?但是你不要忘记,你的现实已经结束了。确实我提供的梦境和现实比起来,没有这么的真实,但是就算这样也好——只要我再努力点的话,也不能让你辛福的留在这里吗?”

    ——……不是这样的,如果要取到幸福的话,就只要我们是不够的,小志贵。

    “……笨蛋的话,辛福这种东西不就是自己的东西吗?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去考虑其他人的事情,这样会变得非常的困难的。而最后结果就是变得很难分辩哪是好的,哪是坏的事情了。而实际上,我和你都没有做过任何的一件坏事啊。为什么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是啊,志贵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类,反正自己的人生都被夺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什么其他人的辛福了。”

    ——也许是这样也不出奇,但是就算这样,我和重要的人约定好的,刚才的那个也好,在这里的自己也好,这里的一切都是梦来的话——那就快点从这个梦境里醒过来吧。

    “就算从梦境里醒过来后,有可能变得什么都没有了都要?”

    ——但是,她一直在等着啊,不快点回去的话不行,就算会死亡也好——因为在她等待着我的地方里,我们约定好的。

    “……是吗,那就再见了,原本是看不过眼才伸出缓手的,果然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我的必要了……但是啊,能遇见你真的很高兴啊,让我看到了我的未来的生活,这真是很好的梦境啊。”

    ——怎么了?突然就和人家握手,心情很恶心啊,

    “啊哈哈,我也觉得很恶心啊,但是不这样的话,我就不能送你回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就忍耐一下吧。即使是相同的自己,要在这里分别的话,‘互相接触’是必要的。正如你所说的,这个是对身体有害的经历就忘掉它,让它顺其自然吧。”

    ——慢着,但是,你正在消失……啊?

    “这么说来,自从你一出现在这里,我就开始消失了呢。好了,然后就在这里分别吧。我会把你在这里的事情忘掉的,所以你也不用记住我的。现在——远野志贵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志贵了,所以就算记挂着过去也是没有意义的。”

    ——

    “啊,还有还有,我也很喜欢那个姐姐啊。所以,我都很赞成你比起自己来,这个姐姐更重要的观点的。但是啊,你就不要再因为无聊的事情再让姐姐哭泣了。”

    ——然后,他就完全的消失了,不是,应该是完全的死亡了,这样说更正确点,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不可思议的刺痛,怀念的感觉,好像永远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感觉,为什么,悲伤?深思着为什么?注意到自己的这个感情,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情的,

    “……”意识慢慢的醒过来了,很长的梦,随着那个梦的消失,我也会跟着消去吧。在那里的等着我的是,连梦都做不了的,已经死去的远野志贵的尸体来的吧?

    ——慢慢的,黎明的阳光透过了眼帘,头脑还朦朦胧胧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身体倒在地面上,头—

    —枕在什么的柔软的东西上面——很奇怪啊,梦都消失了,撑开双眼,眼前的是,女孩的哭泣着的脸,

    “——”……伸展着手臂,轻轻的触摸着女孩的脸,手指上流过了她的眼泪,这是毫无疑问的现实来,温暖的眼泪,

    “——”……女孩什么都没有说,我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要说什么好,只是在感觉着女孩的体温还有她那どくんと的颤动,刚才在阿尔圭得消失的时候还残留在夜空里月光照射下,我的胸口还沾满了血液的,但是现在胸口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是她的治疗魔术吗?还是从一开始这个伤口就根本不存在着呢?……嘛,总之是活下来了,其他的事情和这个比起来,跟本就是不值一提的琐事来的,

    “……志贵,我在这里哦……你知道吗……?”颤抖着的声音,

    “……吓了一跳啊,雪儿,哭得这么厉害。”

    “——是,我这样无论怎么都止不住的哭,出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呢。”

    “哈哈,言重了,雪儿。”还迷糊的头脑,开着玩笑,真的,头痛消失了,身体也不痛了,罗阿在哪里了,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完全不管这些了,自己知道的只是,在黎明的阳光下面,雪儿就在自己的面前这就足够了,

    “哈啊……”这是多么的好运啊,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

    “……太好了,我遵守约定了,”还气喘吁吁的呼吸着,说着,

    “你在说什么啊?今天放学后就和有彦君一起三个人一起去逛街啊。但是如果你一直都这样的枕着我的膝盖的话,就没有这个空闲了。”女孩噗嗤的一声,又好像以前一样淘气的笑起来,

    “——是啊,现在不起来的话就不行呢……哇,痛痛……”身体一动,胸口就激烈的痛起来,

    “啊,还不可以动的……那么严重的伤口,没有一时三刻是不会好的。”

    “……雪儿,你的话,前后矛盾啊,你知道吗?”

    “啊……是,好像是这样的呢,志贵醒过来后,我都在做些什么了?”脸红红的,女孩这样说着,

    “……但是我要投降了,还要这样一个钟的吗?有点无聊啊。”能自由活动的只有手腕而已,但是她还要这样盘着腿一个钟,会很疲倦的吧?

    “……不好意思了,一直这样的话,你会很累的吧?雪儿,就放我下来,让我躺在地面上就好了。”

    “……真是的,在说什么呢?我喜欢这样才做的,请不要理会我了。”脸上覆盖着一片红晕,女孩直直的看着我,

    “……还有,志贵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事情没有做呢……?”

    “啊——”——记起来了,这么说来,这个事情,刚才就约定好的,

    “……嗯,现在我也想。”说完,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腕抚摸着女孩的脸,女孩的头静静的降了下来——嘴唇,深深的贴在了一起。

    之后经过了多长的时间的接吻后,我和她的脸就拉开了距离。

    “——”没有说话,原本就好不容易的了,我好像是从长长的梦境里醒过来了,

    “……总之,早晨啊,雪儿。”

    “是,早上好,志贵。”这个混着眼泪的笑容,比起什么都更加华丽啊,一松懈下来,眼睛就闭上了,

    “呃……?志贵,志贵……?”

    “嗯——不好意思,雪儿,可以让我稍微的……睡一会儿吗?”

    ……真真正正的松了口气后,一直以来的疲倦一下子就全部回来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就这样的被雪儿抱着,然后就好好的睡一觉啊。

    “……至少起码去哪里阴点的地方去睡啊……还有,上课之前就要起来哦。”

    “——唔”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听到了不满的声音,但是,当真的——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回我的房间里去睡,这样子好吗?”

    “呃……这样子不好,这不是叫我今天整天都在你的房间里赖着不走吗?连学校都不来了哦。”

    “好了好了,今天就偷懒一天吧,反正我有山一样多的事情要问志贵你的。”——身体被轻轻的抱起来,

    “慢着——雪儿,保健室就好了,就不用去雪儿的房间里去了……”

    “不行,在我不在的时候,志贵和阿尔圭得究竟在干过些什么来了,志贵你不好好的说给我听可不行呢”一边抱着我,雪儿嫣然的微笑着。发出来的那静静的压力,把我身上的睡意都全部驱赶的一干二净了。

    “然后要走了哦,反正太阳都没有升起来,走快点的话,就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到了。”

    “雪儿,所以说保健室就可以了——呜哇——”たんと的轻轻的脚步,雪儿已经高高的跳了起来,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宇宙里漂浮着的感觉,这样的话,很快就可以走到雪儿的公寓里呢——

    “……哇”该怎么说呢?现在才发觉到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很迷人啊,但是啊,这个一早就有所觉悟的了,在我和罗阿的问题解决后,就剩下了雪儿的问题了,我并不认为这样就可以回到以前平稳的生活中去。

    但是,就算这样也好——我已经决定了要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其他的,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好,两个人的话,总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嗯——是吧?志贵。”梦里,好像是谁在这样说着,好了然后,总之就是——要如何才可以让她原谅我和阿尔圭得在一起的事情了,这真是个必须要认真考虑的问题呢——

    Fin

    后宫结局

    ——这错不了,阿尔圭得是真心,我服从阿尔圭得的决定……想起了和阿尔圭得在一起的时间,起初看到阿尔圭得的时候,确实自己是很异常,究竟是什么原因令自己那么兴奋,我不知道,但是这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说得清的事情,

    我——远野志贵,从第一眼看到这纯白的吸血姬的瞬间,心就被她夺去了,虽然被称呼着真祖但是无邪的吸血姬,又没有多少社会常识,把我卷进这样那样的麻烦事里的正是她本人……被我杀掉的女孩,却笑着原谅我……我所不知道的过去的映象,寄生在我身上的亡灵罗阿所执着的阿尔圭得-布赖恩斯特,确实是受到了他的影响,但是我——

    “这是最后了,志贵,听到我说的话吗?”阿尔圭得的声音颤抖着。

    “————”可以看出来这是害怕我会作出否定的答复的声音。自己已经有了最重要的雪儿了,但是自己又说不出讨厌这个家伙的话来,雪儿是最重要的这个心情是真的,但是喜欢这个家伙的心情也是真的,这和罗阿的影响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远野志贵就是远野志贵,远野志贵喜欢阿尔圭得——

    “……志贵?还是说?无论怎么样,志贵都讨厌我?”

    “……不要开玩笑,这么简单就讨厌你什么的,一直以来都没有这回事。”突然,心里一边对着雪儿道歉,一边却说着这样的话,

    “——呃?”阿尔圭得歪了歪头,

    “等等,志贵,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这个笨蛋,不直接的说出来的话,她是不会明白的,可恶。

    “——阿尔圭得,我啊——”……对不起了,雪儿,虽然知道这事情是不可以说出来的,但是我还是想说,

    “你的话,我并不讨厌,我——一直都喜欢你。”

    “————”阿尔圭得眯起眼睛,吞了口气之后是非常有压迫感的沉默,

    “————真的?”怎么了?好像漏气了,阿尔圭得这样的追问着。

    “——那个啊,在这个状况下,说谎来安慰你也不可以怪人家的。虽然有点良心过不去,但是我也喜欢你的。从一开始见面时,就一直喜欢你了。”

    “——”哈阿,叹了口气后阿尔圭得的表情变得明朗起来。压着我肩头的两只手离开了,站起来在那兴高采烈的跳着,

    “但是,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还是不太相信啊”

    “————”突然,阿尔圭得就停了下来,离开的两只手,又一次的塔在我的肩头上,

    “志贵,然后还有什么话要说呢?既然是喜欢我的话,就要听我的话。还是,我说的话就没有信用?”

    “……我相信阿尔圭得的话,虽然你有着各种各样的秘密,但是你是不会跟我说慌的,但是你真的有方法可以对付到罗阿吗?”

    “我不理解,你还有什么不满呢?你自己刚才也不是说过,不能对罗阿放任不管的吗?”呜,好像对哪里不满似的,阿尔圭得这样的盯着我……真是的,无论在怎么的状况下,这个家伙的总是这么不识趣的。

    “……那个啊,我只是一届善良的普通市民而已,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能力的。现在可以做到的事情也就是把自己掉到垃圾箱里这种程度而已。”

    “?那样为什么你又讨厌呢?变成我的下仆的话,立刻就可以把罗阿那家伙给消灭掉了?……志贵说的话,很奇怪啊。”

    “奇怪的是你的话啊,听好了阿尔圭得,确实我是喜欢你,但是我最喜欢的女孩是其他人,所以你要记住你只是妾士,正室另有她人。”

    “——嗯,是吗?那志贵还认为那个蠢女人更好了?”阿尔圭得的声音非常冷淡……不好了,感觉到她真的在生气了。

    “没有关系了,我不介意志贵有其他女人的。反正一开始,要喜欢谁是志贵你自己的事情,我的话,只要志贵说过喜欢我就好了。比方说,志贵也许不但只是喜欢我一个人,但是只要我只喜欢志贵一个人,这就足够了。”还是冷淡的眼神,阿尔圭得微笑着,在她的表情里冷酷和无邪一并存在着。

    “——但是,如果是那个蠢女人的话就不行,竟然要我把志贵让给那样的家伙,就算志贵讨厌都好…

    …啊-啊,总之到了最后还是要用暴力来解决啊。就算志贵讨厌也好,这样的话,志贵以后就不会离开我了。”说完,阿尔圭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明的,鲜红的血流出来,渗满了阿尔圭得的嘴唇,

    “喂喂——慢着,阿尔——”身体感觉到危险而在怒鸣了,但是阿尔圭得根本就像听不到似的府低头,两碗被紧紧的被抓住,来不及了。就这样——阿尔圭得的嘴唇和我的重合在一起。

    “嗯——”这并不是接吻,只是阿尔圭得单方面的,把自己的血液灌进我的嘴里,让我喝掉。

    “呜,呜,呜——”怎么了,总觉得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拼命的抵抗着,紧紧的被抓住的两碗,还有……阿尔圭得的嘴唇的触感,抵抗力节节败退了——

    “这个——不洁净的家伙……”突然,世界都在摇动着,

    “————呃?”睁开眼睛时,已经看到了整个人被弹飞的阿尔圭得,突然就是跟着打横飞过去的几十把长剑,全部命中了,ドン、ドン、ゴロン、バタン、タンタンタンタン、カ-ン,阿尔圭得滚到公园的道路上,然后就在茂密的树林里消失了,

    “——呃?”向着阿尔圭得弹飞的相反方向看过去,

    “——呐!”在那里的是,哈哈的呼吸着,肩头还在震着的雪儿。

    “——不好。”好像是看着仇人似的,发着嗒嗒的脚步声,毫无顾忌的向着我这边走过来的雪儿。微微一笑,笑着伸出了手的雪儿,就这样子想要握手的站在那里,

    “那个……雪儿……?这么快你就回来了吗?”

    “是……因为担心远野君,所以就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当我回到房间里,却看不到你了,就看到了乱糟糟的房间而已,我都说过不可以外出的,但是志贵还是坐不定吗?”

    “——不,不是,这个过中理由是很深奥的,说起来一匹布这么长——”

    “是,请务必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虽然不知道你和阿尔圭得在这里干什么,只要你的解释合理的话,我是会原谅你的。”

    “……雪儿,说起来很深奥的,但是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和阿尔圭得什么都没有做过,雪儿误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我所想象的事情没有发生的话,就是说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了,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啊,太好了,不愧是雪儿啊,完全不用去详详细细的一一说明就可以理解了。呜”万岁的,举起手来。

    “……呜”看了看,在两手下面,

    “嘛,好了,虽然很可惜,但是现在是打倒那个女人的事情更优先。这个呢,志贵,等这事情完成后我再追问你刚才的事情。”雪儿移开视线,凝视着茂密的树林里。

    “——呜”就算我也感到了她溢出来的异常的气,是怎样的感觉呢——看着的话就好像是从雪儿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流出剧烈的致命毒药似的怪怪的感觉,

    “……远野君,离开点。”雪儿向着阿尔圭得弹飞的那片茂密的树林走过去,

    “要我离开?雪儿……”我点可以听从这样的事情,以前,雪儿和阿尔圭得就在这个公园里开打的,在那个时候,雪儿就不敌阿尔圭得了,所以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和阿尔圭得战斗的话,是绝不可能的。但是假如要我和雪儿两个人对阿尔圭得一个的话,这个又做不到,

    “等等……雪儿,阿尔圭得什么都没有做过啊。那家伙不是作恶的吸血鬼,所以,你就不要再——”

    “……远野君,吸血种和善恶是对不上关系的。他们一旦混进人类社会,就应该被消灭掉的存在,还有,已经太迟了。因为这个女人,现在也打算把我们都杀掉啊。”

    “没——”没有这回事,这样说还是太早了。缓缓的,好像是在散播着致命的杀气的阿尔圭得,出现了。

    “——又是卑鄙的偷袭吗?真的是完全没有半点的掩饰呢,嘛,反正你的本性就是这么坏的。”

    “哦,还剩嘴巴没有消灭掉吗?通常的吸血鬼的话,这样被命中了六把黑键后就肯定是死灭的你却一点伤痕都没有,对着这样的对手的话,偷袭也是公正的。像你这样的怪物,居然在指指点点人家的性格,真是不快呢。”ばちばちと两人之间已经是火花四射了……而且还是带电的那种。阿尔圭得的杀气侵满了周围的空间,就算是呼吸一下都好像要把肺部燃烧着似的,雪儿这边也完全不甘示弱,不但是内心,连外面的法衣都呼噜呼噜的飘动着……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打算战斗了吗?总觉得她这次又不知隐藏着什么会引起骚动的武器了,

    “——哼,还以为你会从教会里带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了,原来是圣葬炮典吗?看来你和エンハウンス(安汉斯)有一腿的传闻是真的呢。”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的说……嘛,不过你要是在这里被封印了的话,就不同了,和你有关系的也是也就是未来不断的永劫吧。”

    “——”……阿尔圭得放下手腕,她也认真起来了,下一个瞬间就会向雪儿袭击过去了,然后就是雪儿的迎击……然后就是哪边的运气好的话,哪边就不用受伤了。

    “——呜。”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前阻止不到,但是现在这次一定要把他们阻止下来,招致这样的状况的发生,正是自己,雪儿和阿尔圭得,两人都把我看作是最重要的话,

    “……你们,这两个笨蛋!”我割出去了,不阻止他们不行啊……周围的空气都在摇动着,阿尔圭得的视线死死盯着雪儿的头,在这之前——

    “——慢着,”冲进了两人之间,

    “别挡路,志贵住口。”

    “不要阻碍,远野君请退下。”被她们两个人的视线同时突刺着,

    “——————呜”头又痛又冷,她们两个真的认为我是在阻碍她们。同时承受着他们两人份的敌意,背脊嘎吱嘎吱的发着悲鸣,再加上头脑的疼痛,就增加了一重的责备着远野志贵……

    这是看着“死之线”的反动……是罗阿对打算要把阿尔圭得杀掉的自己的反动。

    “总之,两人都停下来。你们两个并没有必要去互相争执吧?”

    “不要开玩笑,理由的话,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东西了。好了,退下志贵。如果阻碍我的话,就算是你也不可容许哦。”

    “总如她所说的,这个是和远野君是没有关系的……就算你留在那里,我们也会继续开战的。”两人都完全听不进我的话……嘛,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了,

    “……是吗?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再怎么说都不听的话,我也不管了。”

    ““——呃?””

    “说不过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再怎么说,你们俩都要互相残杀的话,说到杀死的话,我也是可以阻止的。”紧紧的握着小刀,脑袋好像是要燃烧起来了,看着周围的世界,どくんと的声音,脑髓到心脏都非常糟糕的振动着,只是稍微的呼吸一下,就好像把全身的骨头会碎掉似的疼痛,第一次看着这么多的“死之线”

    “远,远野君……不要,这样使用魔眼的话,你的脑血管会承受不住而完全溃掉……”

    “……这也没办法的,不这样做的话……就不能阻止阿尔圭得了。”

    “…………”和慌张的雪儿不同,阿尔圭得冷冷的看着我……可恶啊,看她的表情就是,我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线”吗?这样的看着我。

    “——当然了,就算志贵割出性命来,都不可能读取到我身上的‘死’的……或许可以看到‘线’,但是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恶,无论到了哪个时候,你这个家伙都是一点都不可爱。”

    “——”——呜,果然,意识开始迷糊了,

    “了解的话,就停止下来,如果志贵的意识消失的话,然后罗阿就会完全控制住你了。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也不可以帮不了你。”

    ……听到了阿尔圭得的声音,但是就算这样,我也决定了要阻止他们俩,就这么的程度——是不可能难倒我的。

    “远野君——你可以看到阿尔圭得的‘线’吗?”嗯,突然听到了雪儿的声音,

    “呜——”听到了阿尔圭得后悔咬舌头的声音,完全不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阿尔圭得,雪儿走了过来,

    “回答我,远野君可以看到阿尔圭得的‘线’吧?”拼命的压制着痛苦,听到了雪儿的说话声,点点头。

    “太好了……这样的话,远野君就真是帮了大忙呢……嗯,这样的话,就可以把罗阿从你的身体里分离出来了……”雪儿刚才的杀气已经消失了……太好了,总之好像是阻止了雪儿和阿尔圭得的死斗了。

    “……是吗?原来雪儿已经从教会里找到了把罗阿分离出去的方法了吗?”

    “啊——?”明朗的声音没有了,雪儿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这样的,教会里没有可以帮助远野君的方法。之所以我会这么早就回来,就是知道了教会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方法的关系。”

    “——”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就是说,我就会被罗阿慢慢的吞噬掉吗?

    “但是如果志贵可以看到阿尔圭得的死之要因的话,就不同了。罗阿是阿尔圭得的死徒,虽然现在情况有点特异,而且他们侍从的关系又断掉,但是罗阿的力量来源是阿尔圭得,这点是没有变的。这样的话——如果消灭掉阿尔圭得的话,那罗阿的力量就应该会减弱了。”

    “呐——呃?”雪儿要说什么,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理解,而阿尔圭得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听着我和雪儿的对话,

    “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虽然拿着教会里的秘宝,但是也不能消灭作为真祖的阿尔圭得,可以做到的也只是把她拘束,封印起来而已,但是如果志贵可以看到她死亡的要因的话就不同了,远野君,这次你就帮我一次吧。如果有远野君你协力切断她的力量供给源的话,就算我一个人都可以把阿尔圭得消灭掉

    ……”

    “————”又呼了口气,我?要帮忙去杀掉阿尔圭得?自己为了把罗阿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去,而帮忙杀掉阿尔圭得,这么说吗?

    “——不行,这个做不到!”

    ““——呃?””又是。两人的二重奏,

    “什么,远野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这样做的话,远野君你会完全被罗阿控制住的哦。还有,就算这样也不可以杀掉这个女人吗……?”……不是这样的,雪儿,

    “……雪儿,我还是不可以出手杀掉阿尔圭得,我只是想阻止雪儿和阿尔圭得争斗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考虑过了。”

    “就……就算是这样……也……不杀掉阿尔圭得的话,远野君就会消失掉的。我,我不要这样……为什么……?对你来说,比起自己的性命,这个女人更重要吗?”

    “————”这个,雪儿说得没错,但是,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还是不可以向阿尔圭得出手……说了自私的话,对不起了,雪儿。我并不讨厌这个家伙……所以,如果是为了自己而要杀掉这个家伙的话,我做不到。”

    “……远野君?你……也……喜欢这个女人吗?”

    “——没有这回事,我爱雪儿。”这话是真心的,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就只要这个女孩而已,

    “————”雪儿低下头,没有出声了——在她身上,既感觉不到杀气也感觉不到敌意了,然后就是还有站在那里不高兴的闹着别扭的看着我的阿尔圭得,把她也摆平的话,场面就解决了,哈哈—

    —

    “……阿尔圭得,拜托了,你也不要撒娇了。我一定会解决掉罗阿的……到最后,究竟我还可不可以留下来都不知道……万一,到了最后我还是不行的话,那我就只有——”

    “突刺自己的‘死之点’,和罗阿同归于尽吗——?”轻易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的阿尔圭得,

    “这个大概是不可能的,到了最后,志贵的身体也大概有一半以上让罗阿给控制住了,在这个状况下,志贵你还认为你自己可以自杀得了吗?”

    “呜——”一下子就说出弱点来了,这个家伙,

    “所以刚才我才叫你啊,如果到了哪个时候,我都不可以控制我自己的时候,所以我才希望你可以把我杀掉啊,大概雪儿是下不了手的。”

    “不,事情还没有悲观到这个地步,当然如果志贵要自害的话,我也不好去阻止。”干练的,这家伙还是和平常的样子,阿尔圭得描述着这悲惨的情况。

    “你,你在说什么啊?这样的事情,就算远野君自己承认也好,我都不会准许的……”

    “等,等等,雪儿……”总之是抱紧打算偷袭阿尔圭得的雪儿,

    “阿尔圭得,确实你也觉得这个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都尽可能的不想采取这个方法。”

    “不——行,志贵自己也了解的吧?那样的话就不要等了,志贵不在这里就自杀的话,以后就会太迟了。”

    “你——你——你……”死死的压住啪嗒啪嗒的暴动着的雪儿,

    “……嘛,原本我还想让志贵再喝多点我的血的,但是雪儿在的话,事情就难办了。所以,这就是妥协了,说过了,志贵,在你变成了我的下仆后,罗阿什么的那种程度的一下子就可以踢飞了吧?再加上,这个也是有一半已经变成事实来了。”

    “呐——远野君,你喝过阿尔圭得的血了吗?”突然拨开了我的手腕,雪儿死死的盯着我,

    “啊——啊啊,这个,刚才阿尔圭得压着我的时候,被她强灌了几口……这个有什么问题吗,雪儿?”

    “这,这个可是大问题啊,然后志贵不就变成了阿尔圭得的死徒了?一旦她的血液被你的身体吸收了的话,那你就变成了和她的手脚一样的了……”

    “啊——这样的话,就是说——”

    “是,你吸了她的血后,就变成她的死徒了。”阿尔圭得的视线移开了,

    “——哼哼”……那个可恶的家伙,还这么得意的笑着,怪不得了——

    “阿,阿尔圭得……你休想可以蒙混过去啊,为什么明知我讨厌,你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让我吸血,你这个大骗子……”

    “……呃,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吸过志贵的血哦……只是提供了我的血液给你喝而已,志贵是不会变成死徒的。”

    “这个是相同的,身体里包含着你的血液,之后就算是什么事都不可能违背你的意志的……就算这样,身体里作为人类的遗传因子会被真祖的遗传因子侵蚀而完全毁坏掉的。如果是你的血的话,就算是很少的一点都好,人类的身体都会被你完全破坏掉吧?”

    “真失礼呢?这不高明呢,反正志贵也快要被罗阿给侵蚀掉后也是变成吸血种的,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的血更优秀点呢。”

    “……再加上,志贵完全不听我说的话,就只是那么的一滴血而已,就算志贵要拒绝我,充其量也不需要很大的精神力,再加上我没有吸志贵的血,志贵的身体还是志贵的,你也知道的,吸血种是通过获取对方的血液再混上自己的血液,然后才可以把对方变成自己的下仆的。”

    “就,就算是这样,你自己却无理的让远野君去吸你血,这个是事实……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究竟在想什么的……?”

    “这个还要问吗?虽然志贵希望和罗阿同归于尽,但是我这样做都是想帮助他战胜罗阿而已。志贵现在正在我的影响下,就算志贵要和罗阿互相战斗,我也只是提高了志贵可以生存下来的几率而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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